帮他一把。
至于叫他小伙子,我还真不知道这样的称呼对还是不对,说实话我连自己的年龄都不晓得。我只记得第一次见到森特的时候,他叫我做兄弟,按道理来说我怎么也有个三四十岁的,但这么多天生活下来我可觉得自己要比森特要小上不少,他和我感觉更像是叔侄的关系。
拿着的钥匙就下了楼,那个青年仍然木木地坐在柜台后,两眼还是那样的无神,也不知道他脑海里出现的内容是些什么东西。
我走到他的面前,他并没有看我,于是我趴在柜台上想和他对视,但他仍然没看我,或者说那没有焦距的眼睛没在看任何东西。
我敲了几下柜台:“嘿,兄弟,你在想什么呢?”
他的目光这次倒是有些变化,至少有了焦距,却是没有一点情感色彩地抬头看我。
就这么看着我,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额。兄弟,你在想什么呢?”我又问。
还是没有反应,青年还是愣愣地看着。
我不禁挠了挠头,这种毫无反应的对话着实让人难受。
于是我又提高了几分声音问道:“兄弟,你在想什么呢?你叫什么名字?你为什么在这旅店?你到底想要点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