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你的衣服,差不多可以了,除了领口还有点湿。”就在我惊诧消失的字时,森特突然将一件兽皮衣服扔到了我的头上。
衣服被火烤的暖和非常,我默默地从头上取过衣服,缓缓地套到身上,但我此时的心跳却已经如同庆典时的巨鼓,每一次的跳动都让人震耳欲聋,身形巨颤。
森特会烘干衣服后会做什么?是出去走走,还是待在木屋里睡觉,又或者是准备烧晚餐呢?我目不转睛地看着森特,他现在可是关系到我是不是找到未知的存在。
“怎么了,这么看着我?”森特突然被我这么盯着,以为有什么事情。
我赶忙摆手:“没事没事,你就看看你伤好了没。”
“奥,就那样吧。”森特摸了摸脸上的伤口,血已经凝固了,他顿了一会又道,“今天已经挺晚了,我去烧掉肉,该吃晚饭了。”
“你说什么?”我的手开始发抖,我仿佛听到了什么了不起的东西。
“我说我去烧点吃的,你还没饿吗?”
“饿了,饿了。”我立刻回答道,然后就颤巍巍地拿起《纷乱狂言》,指着之前消失的字给森特看:“森特,你看这上面有没有字?”
森特转过头来看:“有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