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算是恢复了。
不过幸好我在的地方是雪原,就那股冰冷的温度,没多久就让我美美地将肉汤喝得一干二净。
“你的伤怎么样?”我将空空的铁碗递给森特,示意再来一碗。
说真的,这熊肉实在神奇,只是几块下肚,我便已经有力气说话,有力气起身讨要吃食。
森特将一块大肉塞进嘴巴里,然后接过我的碗,也不用勺子,竟直接拿着碗放进铁锅里捞了一把,出来的时候正带着一块有我整个拳头的的肉,碗边上是都是油腻的汤汁。
我赶忙接下,放在自己的面前继续用刀子一小块一小块地切割着。神奇归神奇,但咬不动实在是非常痛苦的。
“你说我的伤?这对于我们这群野人来说,最正常不过,反正死不了就行了。”森特满不在乎地开口说道,还特意地拉扯了下他被洞穿的左脸颊。
我看着森特的动作身体忍不住地一颤,我着实害怕他把自己的脸颊给扯下来,那样我光想想就觉得痛苦,觉得不忍心。
然而我如此的反应被森特看到,却是引来他一阵一阵的笑声:“哈哈哈,你居然会有这种表情,我很早之前也从一位贵族的脸上看到过这样表情,那时候他的马车停在路上,一不小心被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