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你怎么样啊,好点没。”我能清晰地感受有一个声音在我耳边说着。
粗犷,沙哑,疲惫,却又带着一丝喜悦。
随着一只粗糙的如树皮一般的手在我的脸上轻轻地拍打,我终于将自己的眼睛睁开。
没有想象中的明亮灯光,没有想象中的温暖舒适,但我至少也没看到满天的雪花和阴沉的天空。
眼前是一个非常简陋的临时小木屋。
我是被人救了。
“醒了啊。”又是一声粗犷沙哑的声音。
我这才转动眼珠子看向声音的主人,是一个四五十岁的男人,头发和胡子茂密异常,卷卷地仿佛就要盖住他整张脸。
他就是救我的人。
我很想开口向他感谢,但我现在却没有说话的力气,只能是形式上地张了张嘴,但却没有一点声音。
而那个男人见我如此,也没再多说什么话,转身拿来了一个小铁碗,里面是夹杂着少许米粒的白粥。他将我轻轻地扶了起来,然后沉默着将一勺接着一勺的白粥灌入我的嘴巴里。
没有咸味没有甜味,没有任何味道,甚至那白粥也是冰冰凉凉的,但我的嘴巴我的胃,却无一不说这其中美妙的感觉,为数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