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房子,但我真的很吃惊凌寒是怎么知道!心想,这小子很适合做侦探!
我与他忙了半个小时,就将他的小屋收拾得空空荡荡,看着他这点生活用具,鼻子不禁发酸!
下午的时候,我终于将我的兄弟送上了火车。过了几天,我也离开了学校,虽然有诸多不舍,但看见同学们一个个都人去楼空,便一咬牙坐上飞机离开了江州,离开了我们美丽的江州大学!
暑假的两个月,我只和凌寒用手机联系了几次,之后又开始忙我的工作。可是到了快开学的前几天,凌寒都没有联系我,我这又打他的电话,但是拨打了几次都没打通。
又过几天,我再打电话过去,但依然还是没有打通,心里便有一种不详的预感!
于是,我联系到了她的妹妹,他妹妹在电话里头居然哭着对我说他哥哥在深圳住院了,而且病情很严重!
我大吃一惊,问明了地址以后,便坐着飞机赶到了凌寒住院的医院。
这一见,真吓了我一跳,凌寒已经躺在白色的病床上,嘴上还戴了氧气罩,两只眼睛紧紧闭着,跟睡着了一样,任我怎么喊都喊不醒!
我始终不敢相信,我这个两个月前还生龙活虎地兄弟,现在怎么就病怏怏地躺在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