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突然没了考上研的愉快和自傲,在高高的图书馆楼顶默然,烟一根接一根地抽,直到嗓子火辣辣地疼痛时,我才拿起手机打了张正的电话:
“喂!……兄弟喝酒去!”我说
张正那边很吵,都在“茄子,茄子”地喊叫个不停,仿佛大伙儿都在卖菜。
我知道张正他们班此刻也在照毕业照,突然很想去看看宋予菁穿学士服的模样,但想了想还是算了,这下本来想挂电话。
但张正却突然说道:“好啊,兄弟!我正有此意!……只不过可能要到晚上了,因为今天中午我们班的同学要聚餐,要不你也一起来吧?”
我笑了笑,回他:你们班聚餐我就不去了,那咱们晚上见。
挂了电话以后,我又在学校里四处游荡,似乎有很多想去的地方,但走了半天又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
傍晚,我和张正来到学校后门的一家餐馆,点完菜以后我才发现这餐馆就是那晚我喝得烂醉如泥的“云平酒家!”
老板看见就笑嘻嘻地说道:“小伙子,今晚是两个人哈?那我就放心了,不过酒能少喝就少喝点!”
我怕张正发现了什么端倪,这便及时向老板大声说道:酒肯定是要喝个够的,因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