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由得一阵尴尬,这便跟着慌忙走进大礼堂。
这一见,不禁被吓了一跳,那学生没骗我,大伙儿都已经来齐,一千多人的大礼堂已经坐了七八百人,这其中肯定还有其他社团或其他学生来听讲座。
但我纳闷的是,这个现场布置得跟开人大会议似的,台上摆了一长排主席桌,更让我惊讶的是,我的座位居然主席桌上。
右起靠电脑的第一位是一位头发秃顶,穿一件棕色夹克的男子,大约四十来岁,想来定是那个右手狂草左手什么的书法家了!第二位是专管社团的老师,她曾经骂过我和张正田社长三人,我死都不会忘记!但此刻她却笑容满面地和大师交谈着,仿佛相见恨晚!中间是一个肥头大耳的男子,好像是学校的某位领导,但我不认识。然后在他身旁就放着我的名字的会议桌牌,我旁边就是张正那小子正襟危坐地坐着,腰背挺直,两眼发直地盯着前方,跟个植物人似的!
我看见大伙儿都已到齐,便赶快飞奔到指定的座位上。
张正掐了我一爪,低声骂道:“ 的,你好大的面子啊,领导和大伙儿都在等你!”
我不禁有些紧张,尴尬地回他:的,我不是给你说我感冒了吗?
谁想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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