退了,这毛笔字到底谁来教啊?咱们一百多号学生总不能天天打酱油吧?”
我还没回答,宋予菁便努了努嘴,向张正示意让我教毛笔。
张正突然哈哈大笑道:“哎呀!……我怎么把你给忘了,这毛笔老师远在天边近在眼前啊!”
我一愣,说道:我教毛笔?那硬笔谁来教呢?
宋予菁说道:“还是你!”
张正:“对,依然还是你?”
我说:我怎能独挑大梁,要不你教硬笔吧?
话虽然是这么说,其实我到希望自己硬笔软笔都教,因为我发现经过半学期的讲课,一个硬笔课堂已经满足不了我站在讲台上滔滔不绝的!
张正尴尬地笑了笑:“我怎么能行啊!先不说字没你写得好,你那套从仓颉造字到清朝的碑帖学的理论我是远远不及的!”
我听了这话忍不住一惊,真没想到这小子竟变得这么有自知之明了!
于是,在张正的吹捧下、在宋予菁的暗中怂恿下、在我强烈的下,我便答应了做书画社毛笔和硬笔的老师。
可是张正还有一个问题没有得到解决,他又说道:“咱们名为书画社,可是一直以来只有书法,绘画始终都没见踪影,以前田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