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身份就难以隐瞒了,所以便心甘情愿地将社长让给了张正。
张正听我说得认真,便答应了和我换。他还以为是我照顾他,所以后来的日子对我就更加的好!
我和张正商量,为了留住更多的人,要在社里大大提拔人才。便将与我们同一届的几个部长都提为副社长,而新一代的部长就在大一的新生中挑选。
所以宋予菁虽然在家里,但她也跟着荣升了副社长。
我便迅速将这样的好消息告诉了她,希望她能开心些,别老为家里的事情那么悲观!
没想到,宋予菁知道了这个消息以后竟格外的高兴,我似乎又看见大一时候的她。
虽然我并不清楚她这样是强作欢笑,还是不想让我为她担心,但起码她这样总比哭得泪流满面的好!
她回到学校以后,我们时常在一个安静的地方聊天,话题多半都围绕着诗歌或者,这又让我知道了很多外国的优秀文学。
我喜欢豪放大气的古诗词,她喜欢朦胧细腻的现代诗歌,我喜欢余华诙谐而冷酷的笔调,她喜欢霍达那种安静忧伤的文笔。
电话来信息往,我与宋予菁聊个没完,有时候竟忘了吃饭,也舍不得睡觉!
“五一节”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