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自考”二字换成了“联合学科系”,可这番用心良苦的结果反而让一切更显得欲盖弥彰!
我在宿舍里愁闷了半天,便下定决心说什么也不带学生证,到时候能敷衍就敷衍,不能敷衍也得敷衍。
当我怀着忐忑不安的心情见到社长大哥时,张正这小子早已经到了。他一见我就无奈地说:“凌寒啊……凌寒!我真是服了你小子啦,干什么事情都是磨磨唧唧的,今天又怎么了?难道来大姨妈了吗?”
我尴尬地笑了笑,说:没有啦,就是上了趟厕所而已。
我怕他误会我真是来了大姨妈,随即又补充一句:我是拉屎哈,黄黄的一大坨屎!
谁知道这小子刚喝了一瓶牛奶和吃了一个汉堡,听得这话便哇!……的一下吐得稀里哗啦。
他擦了擦嘴,两只眼睛瞪着我,说:“我只不过说你来了大姨妈,没想到你就这么报复我,算你狠!”
田为文社长哈哈大笑,这下说道:
“你俩可以去说一个相声,绝对抢郭德纲的饭碗!”
我与张正又忍不住笑了起来。
社长又高兴说道:“每个社团每年都有三个优秀学生的名额,今年我就选你们俩一起,所以才叫你们拿学生证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