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是自己大半夜的吵人,所以就不理他们了。
上床前我向他们做了几个鬼脸,也不管黑灯瞎火的他们看得见看不见!
可当我一躺在床上,就突然好生遗憾,竟然没要到罗娜的电话号码,更没让她知道我姓甚名谁。
之后在床上翻来覆去,琢磨着该怎样要到她的电话,因为这事情必须要小心谨慎,如果用词不当,那就会影响大局!
我反反复复思考了许久,大约一个小时以后便想到了妙招。她不是很喜欢现代诗吗?那我就给她写一首诗,最后再含蓄地引出电话号码的事情。
想到了妙招下一个问题又来了,那我该怎样写好一首诗歌呢?她那么腹有诗书气自华,我的诗如果写得不好那就丢人丢大了!
就在我在床上翻来覆去想诗的时候,突然又听得我上床的室友生气说道:
“喂!你打飞机能不能悠着点,这床都快散架了!”
我靠,谁打飞机了?我不耐烦说道。
那室友又说道:“那我怎么就感觉地震呢?”
我嘿嘿笑了笑,回答他:这我哪晓得,说不定是楼下的哥们儿动静太大了!
这时另外一个室友哈哈大笑,说道:“楼下?这么利害?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