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阵痒痛,却是一个字也说不出来
那女生瞪了我一眼,问道:
“你就是凌寒吧?”
我使劲儿张嘴,但还是崩不出一个字来,这下突然想到写字给她看。但我这一转身,她便拉住我又问:
“你到底是不是凌寒?”
我点了点头。
她又说:“你说话啊,我是你们的班主任,我姓胡,古月胡!”
我忍不住一惊,竟然想不到我们的班主任会长得这么年轻漂亮!
这下赶紧转过背去找纸写字,可我在桌子上找了半天都是一些牙膏牙刷和手机充电器,竟不知道那张纸被风扇吹到哪里去了。
这时,又听我们班主任不耐烦说道:“你是哑巴啊?我在问你话呢!”
我赶紧用手比划了几下,示意我扁桃体发炎得很严重说不了话,我们班主任不禁被吓了一跳,还以为我真是哑巴,这下的表情略有歉意。
我更加慌了,便在宿舍里转来转去,最后终于在床下发现了那张写字交流的纸。我随即跪在地上钻到床底下捡纸,但这才捡到了纸就突然感觉屁股一阵冰凉与软绵,像是被海绵球擦了一下。
“啊!……”我们班主任尖叫了一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