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叔还是坚持的把那个锤子放到了小姐的手上。
青妤郁闷了,但还是把那锤子放进了自己包里,保证伸手以及。
赤阳的老板管中爵坐在会所的包厢里等着青妤。他是个四十多岁的中年男子,算是比较会保养了,可能上位太久,显得有些不怒自威的感觉。
他说起来也算是个资本大鳄了,手上有大笔的私募资金,到处找可以去找可以赚钱的项目。
郎老头的公司买%的股份,那是做为安投资的,郎老头把自己的股份转到女儿手上,他当时真的没当一回事的。
派个人参加董事会,他真的觉得无所谓的。他们公司在圈内江湖地位,就算换个蠢货上去,人家几年内也倒不掉。更何况老头还在,这都不算是个事儿。
让他觉得他要见一下青妤,是因为股市的表现。
郎老头突然出事,就算是他身经百战了,也觉得心里一跳,不管这位郎大小姐的履历有多好看,但她的履历里跟公司不搭界的。他有跟公司的操盘手,趁机弄点钱也可以。
他是很想看看青妤会如何面对这些事,他想想,若是自己会怎么做?竟然发现他不一定比他们做得更好。
再看,她做的第一件事,就是继续停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