商人杰笑盈盈的说道。
“那也好,不过刚刚我是作为她的私人律师跟您谈。但作为公司法律顾问,我不得不跟您谈谈。”
肖平跟青妤最大的不同可能就是什么事,都直来直去,我作为青妤的朋友,私人律师,我替她问问公司会怎么对待她住院的这件事。但作为公司法律顾问,当出现危机时,她有义务提醒一下。
“有问题?”
“是,青妤耳石问题可能有点严重,对于未来的工作,可能会有一定的影响。”肖平面色凝重。
“郎总知道吗?”商人杰皱了一下眉头,他们的工作,飞来飞去是常事,青妤不是不能搭飞机了,但是她搭飞机的危险比一般人要高得多。而且在她犯病时,就一定不能搭飞机的。他原本的期待,又有些迟疑了。
“是,这也是她纠结的原因。这也是她的意思,她从来就不会拖累别人。所以,她也建议商总与集团再商议一下。”肖平很坦然,她现在说这个也是青妤的意思。
商人杰相信肖平就算是青妤的朋友,也不会拿自己的职业生涯来开玩笑。她说的都是现实问题,而青妤也是这个意思,但让她自己辞职,那是不可能的。
“之前不是听说郎总正在接受中医的治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