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他,就是纵容他去犯更大的错。你不认识他,但是他是认识你的。对自己的亲姐姐能下这种狠手,你觉得还能再纵容下去吗?”
宁翼并不同意再放过了,他现在真的没把郎青涵当成青妤的弟弟,而是一个个案。作为一位教授,他除了自己的本专业之外,其实也挺关注学生的心理的,现在,他真的觉得,郎青涵是个极差的代表。
“只要老头活着,我就不能对他下狠手。”青妤想也不想,直接说道,“当然,我也不会管他。我对他没什么感情,不管好感还是恶感。”
“其实说白了,就是,老头在时,你由着他,等老头不在了,你管他去死,对不对?”
“对,我原本就是无情无义的人。”青妤笑了。
她不想跟宁翼说曾经的旧事,没那个必要。她也用不着解释自己的行为。
对她来说,郎太太和这个所谓的弟弟,跟她真没半毛钱的关系,就算现在,她也会说,‘管他去死!’
但现在老头病了,她若不想气死他,她就只能由他去了。当然,这也是‘管他去死’的一种态度。
“要我帮你教好他吗?”宁翼坐到了她的床边。
宁翼也受的传统教育,父可不慈,但子却不能不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