懂规矩的,忙对着李老一笑,“先生,这是李忆后人,我师父。他不会看中,让我念给他听。”
老头和李中一齐一怔,李忆是谁,他们很清楚,一百五十年了,太后死了,两房人翻脸,长房跟着长公主离开。他们这一房老祖从此不再行医,只是专心教养子孙。
现在终于他们现身了,结果连中国字都不认识。老爷子真是百感交集了。
宁青看李中不上前了,松了一口气,继续念了下去。他也是资深的中医,看方子也知道李老的意图。这也是独参汤,但是,老爷子是做了调整的。主料不变的情况下,又有不同。
洋李老头,走到青妤的身边,又号了一下脉。
“我们走吧!”洋李回头对徒弟说道。
宁青放下药方,也过去给青妤号了一下脉,刚刚他虽说没看到青妤的脉相,但望闻问切,号脉只是最后一项‘切’!此时看脸色,看药方,再号脉。也知道,李老绝不是那种乱给人吃药的蒙古大夫了。
对李老一躬,跟着洋李出去了。
李老没叫住他们,把药方给小保姆,让她快重煎。小保姆立刻跑回了药房。
青妤笑了,她是经历过的,小李太医性子越到后来也越古板,青妤还常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