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了,对父亲笑了一下,“离我家很近,我可以散步回去。”
“有空回家吃顿饭。”老头嘴唇动了一下,还是说道。
“近期应该没什么空了,若是离开北京之前,我会请您吃饭。”青妤想了一下,还是认真的说道。
老头深深的看着她,动动唇,却一句话也说不出来。自己拉开车门钻了进去。车缓缓的驶离,青妤站在原地没动,一直等车看不到了,她才低着头,慢慢的向自己新家的地方走去。
“那是你阿玛?”一个熟悉而陌生的声音。
青妤侧头,又是宁翼,而宁翼对她呵呵的傻笑着。
“阿玛?现在已经没人这么叫了。”青妤轻轻的叫了一声,‘阿玛’、‘爸爸’!她回来之后,就没叫过他。应该说,从母亲死后,她就再没叫过‘爸爸’。
就算在清时,她想了很多,想过,她要原谅父亲,毕竟大人的事,跟她小孩子无关。
可是回来了,看着父亲,她还是无法把这两个字叫出口。一个把女儿扔在英国十多年,不闻不问的父亲;一个连发妻的病,都能毫不知情的父亲,她不知道,有什么理由来接受。就是凭着他为她的药付了钱?
“你跟他的关系不好吧?”宁翼小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