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没死心?”宁青拿着脉枕死敲着侄子的额头。
“三叔,你不觉得青妤很好吗?”宁翼一脸的春光。
“没看出来,麻烦你告诉我,她哪儿吸引你?一脸病态,还有性子太强,你说,你一头撞进去,为了找虐啊?”宁青都想把侄子的脑代给劈了,看看他的构造。
“不知道,我就是上回看到她,就觉得她哪哪都好,抱着书在校园里笑,很美;在马场骑马时,恣意大笑时,也很美;还有……”
“现在病得快死了,你也觉得很美?”
“啊,她的病怎么了?”宁翼立刻收回了刚刚那痴呆一样的笑容。
“应该说,她运气不错,家里请了李怀一脉来给她看病,用了独参汤。换个人,只怕就得一直病下去,离死也就不远了。”宁青摇摇头,眯了一下眼,“李怀家还真是胆子大,太后的独参汤也敢卖人。”
宁翼知道叔叔啥意思,这药方对宁、李两家来说,纪念意义大于实际的意义。就算是大房的李太爷,他会研究,但绝不会想把这方子用来救人。在宁李两家的心里,太后的东西,怎么可以给别人用?受得起吗?
“若不是独参汤,你有别的办法救青妤吗?”宁翼看着叔叔,他可是李太爷的关门弟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