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实上,中医讲究一方一人,也就是说,独参汤只有太后一个人吃有用,其它人,没用。”宁翼一脸气愤,“所以,那李坏一脉就是这样,就喜欢乱给人吃药。”
青妤当然知道一方一人,除了自己,其实这方子真对别人没什么用。
因为想找和自己一样体质的人,真挺不容易的。
况且自己不爱参味,加了甘草,但这样又改了药性,然后又得中和这药性,加别的。反正,就这么个药方,里头的弯弯绕多着呢。
估计在自己死后一百五十年,就没人再用过这药,此时宁翼估计真怕自己乱吃,吃出毛病来。
青妤是在饭馆不远处的一间咖啡吧见到宁翼的叔叔,宁青。
青妤看着这位四十上下的学者形男子,皱着眉头。真是怎么看,都不像是个中医。
宁青也在看青妤,他早就听说自己这傻侄子相了一回亲就被对女孩怼回来了。让一家人都十分担心他为了做学问而伤身体的事被人家一句话给解决了。
再打听,那女孩姓郎,还真是满族。一查郎姓原本就是钮祜禄氏。
这下子,家里人就高兴了,在海外的宁家其实也不算满族了,当初荣安一气之下带人出走,能带多少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