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面,回京这些日子,他也想明白了,就算他在东北反了,他会跟这些洋人一样,只怕一举旗就被乱枪打死了。此时,听咸丰说了,也就坚定了,皇兄不想他做错事,趁事情不大,至少能保住一家老小。
“皇叔,这些年亏了你,皇后年轻,不过主意大,麻烦您约束宗人,不犯错,就不会死。”咸丰长叹了一声。
惠端亲王眼泪还没那么多,不过看了青妤一眼,没说话,但重重的磕了一个头。
咸丰看向了僧格林沁,长长的叹息了声,“这些日子,辛苦你了。”
“皇上!”僧格林沁也是眼圈红红,这十年算是他最舒心的十年,跟前朝完不同,曾经为了避开朝中的争斗到了江南,但到了江南,他似乎能更加冷静的看待帝后夫妇了。
“好好干,给那些蒙古亲王们看看,什么才叫蒙古的勇士。”咸丰笑了,伸出枯瘦的手,轻轻的握住了僧格林沁黑粗的大手,“别泄气,别把军威给丢了,咱们的拳头够硬,才能不被欺负。”
大家抬头,他们以为咸丰这会儿应该是托孤了,但他对掌握京畿军权的人,竟然只有鼓励。
而僧格林沁一下子真的泪流满面了。
咸丰看向了李鸿章,“你也老了,当初在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