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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每天在这儿教他们功课,其实就是让咸丰听到自己和孩子们的声音,希望他能舍不得死,为了他们哪怕多活一天也好。
“其实我觉得我可以回来跟夫子念书,真的,我觉得夫子有些道理是很有用的。”西西睁眼说着瞎话。
“读书的好处在你小子身上已经显出了作用,宝贝加油。”青妤给他一个假笑,然后又去看英语卷子。
“看到没,你可以跟那些老外聊天,可是就你做不好这个卷子,知道为什么?”青妤看向了女儿。
“因为读书和实际是两码事。”荣安早就明白这个道理了,她倒是十分清楚,自己用不着用成绩说话,所以她也不在意。
“所以你阿玛其实也有错的时候,听到了吗?皇上,你女儿乱写呢!”青妤对着床上的咸丰喊了一声。
咸丰没说话,甚至不知道,他是不是真的听到了,但是,青妤当他听到了。
小黄子就在边上,侧头看了一眼,“娘娘,皇上在笑。”
“我就知道,这种时候,他就只会笑。人家说慈母多败儿,我看,慈父也是。”青妤愤愤的说道。
荣安别过脸,泪涮涮的往下掉。
西西看到了,没说话,低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