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说了。把荣安安排在奇瑞家,也有青妤的意思在里头,并十分打脸的告诉她,荣安得罪帝后,并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她太像皇后,母女这是在置气。
当然,她往深了想,觉得咸丰这也是一种安抚,‘朕若是死了,公主可在你家当人质,断不会做那过河拆桥的事。’
丽贵人能成为如今硕果仅存的宫妃,其实真不仅仅是她替咸丰生了女儿。她这些来来回回的,说是时而糊涂,时而清醒,但是若换个主子,对手不是志不在宫中的青妤,她只怕能凭着生女的功劳,一路走向贵妃之路的。
只不过,她的对手是青妤,而又没有那个野心勃勃的兰贵人吸引皇后的注意力,更重要的是,她不知道,西西根本就不是多贵人所生。作为咸丰惟一骨血的亲妈,她必须承受帝后的猜忌。
“那么公主就……”她原本想说,拜托了。却突然想到,她早就已经没有资格说这个了,她只能起身,对着荣安一拜,“固仑公主保重。”
简冬儿倒是想看看让咸丰夫妇十分讨厌的丽贵人,看上去竟比青妤大了不少。但能和青妤同期进宫,就表示她和青妤的岁数是相差不大的。倒是多少有点同情这位了,在有青妤的宫廷里,就算生了女儿,其实依旧悲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