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安脸一下子苍白了,她此时真的明白了嫡母的意思,她刚刚的置疑已经让嫡母把她远远的推开了,以后,她只是阿玛的女儿,不再是她的女儿了。
但是十年的娇纵,让她无法低下头来对着青妤道歉,低头行了一礼,退了下去。
林嬷嬷从暗处进来,看着孤独离开的荣安的背影,再看看最近瘦得厉害的娘娘,轻轻的叹息了一声,送上了桂元茶。
“我是不是有点过份?”青妤看看林嬷嬷,这两个孩子都是林嬷嬷一手带大的,她对这两个孩子的感情应该比自己深得多吧?
“您还是把公主惯坏了!”林嬷嬷实话实说。
“是啊,我给了她太多的权利,然后把她捧得高高的,现在又放手,任她跌落,我只怕在世人眼中就是恶毒的后母了。”青妤笑了起来,一口把桂元茶喝了。
再看奏折,每天她要批改大量的奏折,她不像雍正能批得比人家奏折还长,但是,这些海量的折子,就算都看完,也需要大量的时间。
这还是她把一些不重要的扔出去后留下的。所以咸丰之前带进内宫的奏折真的就是些最最重要的,其它的大部分,他在外面已经批完了。
“奴才知道娘娘的苦心,现在直白些,比将来心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