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京中暗涌不断。
英法两国特使还在,而青妤不见,奇瑞就把事扔给了理藩院,和分管理藩院的李鸿章。
李鸿章原本还想着,管着理藩院的可是奕仁,那可是正经的和硕亲王,地位那比自己高多了,但奕仁是谁啊?能在朝中这么多年不倒,除了他是青妤的亲姐夫,更重要的是,他滑得跟泥鳅一样。
咸丰带着妻儿去畅春园之后,他就告了病。虽说在家里被青媛死骂过,但他还是闭门谢客了。就算知道,其实此时闭门并没有什么用,他可是青妤的亲姐夫,这会儿想出来切割,谁信?白白的得罪了青妤。
他知道,可是他还是不想出来。他的身份太敏感,他伯父接了这顶帽子之后,他受的教育就是要离皇家远远的,皇家的事别掺和。他把这话跟妻子和长子说完之后,就回书房看书了。
青媛明白丈夫的意思,只能自己请见了青妤,不管是道歉还是解释,她还有儿子,她不能让儿子被青妤厌弃。
青妤笑了半天,看着姐姐,只是摇头。好久才说,“让奕仁请辞,我会令他在家自省。”
青媛一肚子犹疑的回了家,把青妤的话一说,奕仁大笑了起来,拉着青媛叹息,“所以,她还是当你是姐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