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看着他。好一会儿,“你偷听我和奇瑞说话?”
“不,我当时只是想听你自己处理朝政。”咸丰笑了一下,他并不知道那天奇瑞会过来,只能算是碰巧了。
“我不喜欢他自作主张,只手遮天。”青妤点头,她那天也没想到奇瑞会进宫,更没想到奇瑞会支开所有人,跟她谈咸丰的死期。
“你就这么坦然吗?”咸丰对她招了一下手,让她坐到他身边去。她听到自己的解释,就坦然的表达了对奇瑞的不满,显然,她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会怀疑什么。
“你呢,你就这么不信跟你十年的枕边人?”青妤放下手上的东西,擦擦手,坐到了咸丰的身边,深深的看着他,难道过了十年,他竟然还能不放心自己?
“真是傻子!”咸丰笑了,拉紧了青妤的手,却不再说话了。
“我不会跟奇瑞去瑞士的。”青妤低下头,轻轻的把自己的脸摩挲着咸丰的脸,他现在已经不能更瘦了,青妤觉得自己能闻到他身体已经在慢慢的腐坏的气味,而每每这时,她就只想哭。原来,无能为力是这种感觉。
“宝贝,有一天,你累了,就把简冬儿弄死,带着奇瑞去瑞士。”咸丰笑了,在她的耳边连声的说道。
青妤抬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