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却没有反制的把柄。
“你都想好了?”
“那些中立国家的报纸,我们也买了几家的股份。”青妤抿了一下嘴。
咸丰喷笑了,英法现在对他们无法,但是他们在西欧其它的国家却买了几份报纸的股份。欧洲大陆的信息还是比较好互通的。特别是那些贵族,几乎是亲戚。
“你现在是不是想跟我说,我可以放心的去死了,你能把国家管得很好。”
“我在瑞士买了一个庄园。”青妤看着咸丰,突然说道。
“为什么?”咸丰看着青妤。
“还有银行,我通过些手段,参了点股份。”青妤没有正面的回答。
“想说,你做好了准备,等我死了,你就带着孩子们离得远远的?”咸丰看着青妤。
“我现在所做的一切,只是因为你罢了。真的你死了,我也许连孩子都不带,自己走得远远的,当初我们说好了,管他死后洪水滔天。你不管我,我就不管你的孩子,很公平对不对?”青妤冷冷的看着他。
“你不是还要诛奇瑞的九族吗?”咸丰笑了,那天他偷听的事,并没有告诉青妤,就好像他从来就不知道有那么一件事。
而简冬儿的画,他认真的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