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营的官兵十分的失望。”青妤笑了一下,看看玻璃窗外人流,长长的叹息了一声。若是战争这么快的结束,的确有点让人失望。这会让那些当兵的一个错觉,战争非常容易。
“你不害怕吗?”简冬儿这些天,晚上还会做恶梦,可是看着这么淡然在说杀戮的青妤,忍不住问道。
“怕什么?”青妤不太明白。
“战争,流血!”简冬儿也是聪慧的女子,她当然知道,若是青妤说没事了,就表示那些人死得差不多了。这是青妤的习惯,她不喜欢留余地。一万多条英法人命,会不会让英法两国大怒,然后会不会从此就陷进了战争的坑?
“西西怕吗?”青妤看向了儿子。
“怕什么?”西西反问道,他还没听懂他们在说啥。战争,流血,可是屁都没看到,他能怕什么。这几天他还磨着咸丰,让他去天津看看。青妤都没好意思是说,那个去天津估计也啥也看不到。
“血!”简冬儿纠结了一下,还是说道。
“那有什么好怕的?姐姐你怕吗?”西西呆了,看向了聪明的姐姐。
“血有什么好怕的!又不是你流血。”荣安吼了一声。
“那天那位老大人被杀,这个你不怕吗?就差那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