丰这些年对这个族兄加连襟印象还不错,做事勤恳,谨慎。不过从咸丰九年生了一场大病之后,身体不成了。之前还递了请辞的折子,不过咸丰觉得他理藩院做得不错,就免了他御前行走,只管理藩院。
“奴才最近好多了。”奕仁忙点头笑道。
“依着我,这回不能支持国人。”青妤看着咸丰。
咸丰知道青妤的意思,明明是那卖方不对,你卖了地,人家也不强买的,该给钱都钱了,现在你说你不想卖了,就算你肯赔钱,那也得买方同意才行啊。现在请高僧出来,还带着信众,这简直就是以势压人。
“娘娘!”奕仁忙又起来了,他也知道青妤说得没错,但是,那种小地方,地方势力庞大,地方官不是当地人,就很难在当地展开局面。就算是当地土生土长的,就得面临会不会跟地方势力同流合污的问题。所以这些年,越是小地方,越是难办。
现在摆明了,地方势力上,还弄了一个“高僧”出来。加上有心人的挑拨,就会引来大患。不然,这种小案子,怎么会送到御前。
“这些年,我们一直坚持着用律法解决问题,看来,这个还真的挺难对不对?”青妤看自己姐夫才十年的工夫,就憔悴的不像样,曾经,他也是翩翩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