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当初我都生你的气。”
郭嵩焘把一盏茶轻轻的放到了曾国藩的面前,他是老朋友了,别人说,也许曾国藩会愤怒,但郭嵩焘他们相识超过二十年了,他们彼此都十分了解对方。
“但老袁死了,若他再迟死一年,我也许就退了。他可是临终跟我说退亲的,与其说是退亲,不如说是托孤,他只此一子,我能放下不管吗?”曾国藩抬眼看着老友。
“所以我生完了气,还是跟你是朋友。但现在呢?跟你说了,纪静绑不住那畜生,你能做的都做了,哪怕不让他们和离,把女儿带回来,至少心情好点吧?跟纪泽说什么那是纪静的命,不许纪泽帮助纪静这又是为何?”
曾国藩这回没话可说了,他记得那封信,那时纪泽在老家,写信给他,说纪静过得艰难,想请父亲同意,让纪静回老家休养一段时间。但是曾国藩写信严厉的拒绝了。别人问他,他可以说,‘他是不想做坏榜样,原本只是小两口吵架,让女儿回家就不能回头了。’可是面对多年的老友,他说不出来,只能静静的看着他。
“因为你觉得这是她的命,她不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那是她自己的错,但是连累了曾家的名声就是错上加错,一个和离的女儿,会让你和你的家族丢脸,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