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曾纪泽快步的离开了,不是害怕父亲,而是不敢见母亲。母亲一看就知道自己在撒谎,他这一刻,只觉得心里闷闷的,好像都快喘不上气了。
到了开审之日,曾国藩也来了,他就在衙门的对面酒楼里。结果看到了风骚的奇瑞夫妇进去,这就是他们要的效应,拿自己的家事来达到他们的目的,他们不过媚上的小人,曾国藩真的恨透这些小人的行径。
酒楼里也人声鼎沸,不过曾国藩坐在一个独立的小间里,他此时比较敏感,十分的不乐意见人,甚至于,他都不乐意见自己的儿子和小妾。
而儿子跟他说,自己学问不足,而且看形式,只怕过几年科举都会被废除,所以他想去理藩院学学外交。
曾纪泽虽说没考运,好在曾国藩也做了这么多年的总督,给儿子弄个官身也不难。不过是候补的,这些年,在幕府里,也跟那些幕僚们学了不少东西。现在他去理藩院学习,也容易派实缺,曾国藩也就答应了。
不过现在京中的交通十分困难,而理藩院与他们现在租的地方还挺远。于是曾纪泽便自己带着妻儿搬到理藩院近处,租了个小房子。理由很好找,因为可以更专心的学习。
曾国藩也懒得说啥了,给了点银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