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您的心里,君子之信大过天,就跟二十四孝里杀子伺母一样对不对?那现在您自己也发现了袁榆生不是好人,自己都跟他断绝了关系,为什么不让纪静回家?此时让纪静回家,世人都不会说您无义,但为什么?为什么明明您已经把袁榆生赶出了家门,却还逼着女儿去伺奉婆母?”李鸿章都要吐血了,看着一脸正气凛然的曾国藩。
“不该伺奉婆母吗?你这些年,书都读到狗肚子了?”曾国藩猛的站起来,厉声反问。
“是,我错了,您都对。您还是跟学生也划清界限吧?那若是我女儿,我不会用自己的女儿来自己的信义。我虽无能,不能像皇上诛他九族,但我带人去把他的两个手都打断!打我女儿一巴掌,我打他十巴掌!伺候婆母?他打我女儿时,有没想过,丈母娘也会哭?”
李鸿章这回不吐血了,他站直了身子,他真没想到自己的老师还是个了不起的辩才。他现在终于放弃了,他此时真的理解了青妤的意思。一个这么刻板为了自己羽毛的人,他真的会杀人不眨眼的。
“你……”曾国藩特别想说他糊涂,不过还没开口,李鸿章又开又开口了。
“算了,您不用说我糊涂。对于纪静的这场官司,您与我都不可左右。按前几年的新宪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