用赔命,法官们总能找出各种理由来轻判。改变妇女的地位,在二十一世纪都没能改变,在一八六零年,你让他们能如何?
“娘娘,要不,这事,先交给奴才来办吧。您有时太急切了!”林嬷嬷看看咸丰,只能赔笑着无奈的说道。
“不要,你要怎么做?两个小的,想法子让他们退亲,而那个大的,你暗地的想个法子,把那个袁什么治一下,然后让他们好好过日子。说实话,我知道,你法子多,你也能按着当下的情况来做,万不会不让人说我乱插手人家的家务事。对不对?”
青妤坚定的摇头,她知道林嬷嬷一定能按着大清的法子处理好,但是,这并不是她想要的。若是想救那女孩,特别容易,她只要召见那个女孩,没事让她进宫说话,说她有多贤惠。袁某人就得老实,就像舒宁家的那个老公,青妤让林嬷嬷再教那个女孩一点心机,把那个家牢牢的掌住真的一点不难。不过她不要,刚说了,这回,她想试试挑战制度。就算这个人不是曾国藩,是哪位王爷,她也会如此。
“您是娘娘,您若想管,哪有管不了的。不过呢,奴才想的是,若是人家的父母都不急,咱们这些外人管了,只怕还要落不着好。甚至被那些酸儒们说咱们不顾人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