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忙说道。
“对了,我就想问问,我之前不吃药也挺好的,为什么进了宫,皇上反而不用吃药,泡泡澡就成了,而我明明比他好,为什么这么吃药?”青妤都想拍桌子了,这个她早就想问了。
“娘娘,之前您没进宫之前,想其实大病了一场,那回虽说不是老夫看的,不过看脉案也知道,那回可以说非常之凶险的。娘娘,还是该尽量调好,不然,一次小小的风寒也是会要命的。”
白大夫呵呵的笑着,拱手轻轻的言道。他已经看过了那一次青妤请来的郎中开的药还有脉案,他当时想的就是,若是自己能救回那时的青妤吗?他其实没一点把握。他不敢说,幸亏那时穆家没来请自己,但是看脉案时,他真的偷偷的松了一口气的。
青妤说不出话了,因为会死的。是啊,因为会死,若不是那回原来的钮祜禄青妤风寒之后魂归天外,她也过不来。所以她也是怕死的,一听白大夫一说,她就不敢了。只能老老实实的接受三人的建议,天天吃那能苦死的黑墨汁。
咸丰这段日子比他们还坚定,每日里,到了青妤吃药的时候,就进来监视青妤吃药,弄得青妤有时都想拉着咸丰的手狠咬一口。
不过,咸丰倒是把手臂递给她了,不过青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