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了电报,同意赔我们战争损耗。愿意我们永续世代之好!”青妤拿花生壳扔了福清一下,“所以让他在户部就对了吧!”
福清也笑了,曾经只会舞刀弄枪的家伙,现在算起账来也是一套一套的,所以说是想去水师,但是这小器的性子,到了水师,只怕也是改不了的。
舒宁也在笑,原本刚刚她是想引引丈夫的话题的,看青妤、看福清这样,她但是此时她却改了主意,若是青妤不帮丈夫,丈夫就弃自己而去,那夫妻也没什么意思了。
“在想什么?”青妤看舒宁沉寂了,忙看向了她。
“没事,在想着娘娘把一英武战士偏偏教成了守财奴,真真让人不知道说什么才好了。”舒宁捂嘴笑道。
“你呢?怎么觉得你越发的不开心了?”青妤又不是傻,好容易有两朋友,不管怎么样,总要照顾一下。
“没有,觉得累罢了。”舒宁笑了笑,叹息了一声。
“不过,有件事,你在婆家住,又不是长媳,等于上头有两层婆婆,有没想过搬出来,像福清一样自己当家做主。”青妤看着一直深黯为妇之道的舒宁,轻轻的说道。
“娘娘!”这回尖叫的可不是舒宁,而是一边一块吃花生的福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