能为国家周旋致今,当真不易。其实若是本宫向皇上请求,给大使先生一个勋号,成为中法友谊大使也不是不可能,不过真的这样了,对您先生更不好。反而落人以口实。”青妤慢慢的说道。
“那怎么办?”
“本宫说了,一切源无知,所以您得让大使先生努力告诉更多的人,我们是个什么样的国家,温和而善良。所以你们夫妇才一惯主张用温和的方式来处理双边的关系。认同你们夫妇的人越多,你丈夫才会越容易过关。”
青妤说得很慢,法语原本就以优美而著称,青妤在英国一流学校念大的,可以说是受的一流的传统教育。她的法语也是绝对的贵族范,慢慢的念出来,跟唱歌一样。
法国大使夫人其实已经快五十了,在二十多岁青妤面前,竟然说不出话来了,她知道青妤的意思,青妤希望他们能在法国国内继续帮助他们主和不主战。而且话说得漂亮,他们不是在帮大清,而是在帮他们自己。
“可是……”他们很清楚,这样的话,他们带回去的财产也就得都吐出去。跟负罪回去行贿没什么区别。
“大使先生可以做中法友谊的桥梁,比如给我们介绍各种最新的科技,可以让我们的民间代表团去向法国向法国人民表现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