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去找别人强。”青妤倒是认真的盯着咸丰说道,“那个,不但你恶心,我其实也挺恶心的。”
“现在好了,听说老六现在除了那事,好像也没啥事了。应该你快要当孕妇了。”咸丰苦笑了一下,轻轻的摸着她的脸。
青妤轻叹了一声,摇摇头,“不,不能是我。说多贵人有了,我见天的要见客,真怀、假怀,你以为能瞒得了人。回头说多贵人怀了,说怕出事,让林嬷嬷找人把她送园子,好生的看护起来。等生了孩子,再回来。”
咸丰点头,皇后怀孕那是国之大事,只怕那些能找得出来的人,都会进宫找点什么事来。
“要不要不添几个人?到时一个领个孩子回来,我们挑个好的培养。”
“算了,别作孽了。”咸丰打了一个寒战,想想都觉得恶心极了。
青妤笑了起来,是啊,真是挺作孽的。何必呢?
而奇瑞和李鸿章议完室,泡了一个药水澡,才把自己窝进了厚厚的皮毛褥子里,听着安娜给他弹着钢琴,一手翻看着一天京中所有的报纸。一早上朝也就这时,他才能略有休闲。
“爷,茶。”桂喜亲自端上了他的茶,说是茶,其实也是老桂煮的药汁。泡完了药浴,此时再喝一杯固本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