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敢说自己也不想成亲,只是这个时代没给她机会罢了,奇瑞已经见识过外面的世界了,让他委曲的接受盲婚哑嫁,是有点难。
咸丰点头,他是理解奇瑞,已经见过了像青妤这样的女子,而这个女子差一点就成了他的新娘,让他如何能退而求其次?想了一下,又笑了。
“笑什么?”
“他的前求婚妻家一定不会放过他,我们等着看笑话吧。”咸丰再次窃笑了起来。
青妤也不厚道的跟着笑了。
而在外面坐在订制的轻便马车里的奇瑞打了几个大大的喷嚏,他拿着大手帕子一面捂着嘴,一面低声咒骂起来。他又不是傻子,想也想得到,这一定是帝后夫妇在背后说自己的坏话。
不过他也是聪明人,家里的事,他比青妤他们知道得多。这些年,他惟一牵挂的也就是母亲了,对于父亲,可能离得远了,见过了大世面,家里那一亩三分地,他还真的看不上眼了。
想想奇祥死后,父亲给他写的家信,他都气得跳脚,各种的哀伤,甚至有些怀疑,奇祥之死是不是有人故意而为之。他倒是不敢想是皇帝的捧杀,他想的是,会不会是同僚们的嫉妒。
奇祥之死,咸丰给他写过信,咸丰说了自己的分析。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