辩驳,自己当时写时,可曾想过要去查一下真伪,但眼睛也随之一亮,“大人,小人只是一届童生,上哪去调查真伪?”
“是没地调查还是根本没想过调查?知之为知之,这可是孔圣人的话,你读了那么多年的书,可有想过不知为不知?你不知,凭着总编几句话,你就写了,还把自己的大名堂而皇之的挂在报上,你当时看时,是不是特别得意,觉得自己像个英雄?”
那太监骂起人来,还真不吐脏字了,一脸的似笑非笑,冷冷的看着那人。
那人一怔,这回还真的无从辩驳了,总编跟他说了,他可没迟疑过,接了就写了,然后报出了,他是特别得意,自己可是连皇上夫妇一起骂了。而照着之前的惯例,皇上会在他们自己的中央日报上发笑谈,自己也就能跟着红一把。而之前骂皇上的,没一个倒过霉,这也是他敢写的原由。
“大人,之前也有人骂皇上。”他郁闷的说道,之前又不是没人骂过,这也是老总跟他说的,之前不是没人骂过,被骂还红了,写字都比他的值钱。
“之前人家骂皇上不知道人间疾苦;有一次骂皇上办善医堂抢了民间医馆的生意,是与民争利;对了,还有一次说皇上不该要求百官指定官服铺子。”林嬷嬷终于开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