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之祸,才处置?”
大家看了他一眼,都闭紧了嘴巴。眼观鼻,鼻观心。
而奕仁看的是为何青妤又在咸丰的边上,这是政事,咸丰为何又带上了青妤?
果然恭亲王看大家不理他,又指向了青妤,“皇嫂为何在这儿,祖宗家法,后||宫不得干政。”
“她来做翻译的,你会洋吗?三国大使,两种语言,你来译?”咸丰瞪着老六,对着大家清了一下嗓子,“趁着他们还没来,想想,怎么应对?”
“皇上,要不要先让江南大营准备。”奕仁也想到了二十多年前的那场战事,脸有点小小的发白。
“这回法国人死得最多,有十六人。美国人还好,只有两人。但是别小看法国,这些年,他们一直期望我们能对他们更加开放一些。”咸丰抿着嘴。
这话是青妤对他说的,法国人这些年可是一直在寻找机会,希望能扩大贸易。而现在,他们在上海的法租界里发行起法币来,当然,各国的银圆这时已经流入中国,青妤在这方面是严厉的打击。不时的知会各地,坚定的不许这种行为。
青妤的抗议是有效果的,不过,青妤也知道,谁都乐意赚更多的钱,太过公平的交易,只能让他们慢慢的不耐烦。比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