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他已经没那么强求了,只要不是颜色问题,他还真的没事。他的脑子想的是端华,他为何那么说。
而端华都想死了,自己果然是一脑子屎吗?他怎么会突然冒出那么一句话。真是想想都能再给自己两巴掌了。
咸丰把端华想深了,他管着内务府才是知道宫廷里的事儿,不是他能玩得转的,每年有万把两灰色收益,他说不上满足,却也不敢说不满足。他心里很清楚,这是青妤默许的,他拿着不用心慌。但是之前内务府是啥样?现在内务府真是赚钱,除了不用户部养,每年青妤都会拔出一笔银子送到各各善医堂。而大银子,青妤是用来给水师买各种装备。还请了洋海军来训练水师。有时看看银子跟流水一般到水师,他都觉得弟弟该去水师谋个差事。
而肃顺这几年倒是越来越话少,京营已经办了讲武堂,除了日常训练,请了洋武官去执教。肃顺觉得自己更加在京营是个摆设了。
他每日里除了上朝议事,大多数时间就在家里读书。但是端华是很了解弟弟的,他从小心高气傲,被皇上这么挂着,其实比不用他还伤他的心。所以他也时常去看看弟弟,兄弟两一块喝点小酒,打发一下时日。
有贵人怀孕的消息他听自己家下人说的,当时也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