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圈,听他诉说着从前白家的荣光和家人的和睦,听到他对医术的见解和志向。和在那美好的一切部被摧毁以后的绝望和痛苦。
白漫曾真心将他们当作家人,白府的一切她感同身受,想到皇上答应白葛彻查此案,而后陈知席受不了大理寺的严刑,供出了当年是他无意中将白葛怀疑皇后娘娘透露给了俪贵妃。
说到底白府不过是那些阴谋诡计下无辜受到牵连的。
身旁的白谚妤泣不成声,白葛才停下步来。
“这么多年,是报仇的恨意撑着老夫活到了今日。如今,陈知席和他女儿都被流放,俪贵妃也将被处死。白府的大仇终将得报。老夫也有面目去见白府的列祖列宗和上下百口。”
“爹,你别这么说。你会好起来的,你不能丢下女儿一个人啊。”白谚妤不住摇头。
白葛将匾额放下,轻拍白谚妤肩膀:“谚妤,你要面对现实,爹不希望走了以后你还是这副样子。”
“爹,你不要再说了……”
白葛叹息一声,而后看向白漫道:“从前,是老夫被仇恨蒙蔽双眼,是老夫对不住你。谚妤,你代为父跟她磕头道歉。”
白漫一顿:“不用了,以前的事都过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