信上有些相似,却不敢肯定是否是安家的……”
这么说也没错。
俪贵妃久居闺阁,又在花季年华入宫,在安国公和安国公夫人去世以后,十几年不曾出宫,平时也少有和安家往来。她不知道也不足为奇。
柳濡逸取出一物,解开包着的布锦,露出一块雕着青龙的印章。
“贵妃娘娘,你可认得此物?”
“皇上,臣妾不知。”俪贵妃委屈得看了明康帝一眼。
“你可知,此物便是当年信上那枚印章。你们安家和当年镇国将军遇刺一事脱不了干系。”
“皇上,仅凭一个印信,如何能说是我安家犯的事,定然是此人陷害。”
柳濡逸适时打断:“俪贵妃,我等奉旨查探,在安群所住,以及安府书房都搜到几封秘信。上面皆有这枚印信。也说明此物确是安国公私印无疑。”
“你们……”
俪贵妃没有想到,短短几个时辰,他们就已得了这么多证据。更让她头疼的是,安府竟然无人能递送消息。如此打了她一个措手不及。
“俪贵妃,安国公故去多年,你又是安府独女,想必这枚印信只有贵妃能用吧?”
“冤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