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底一片死寂,到了这个地步,他是再无活路可言,如今能争取的不过是留章家一点血脉,不至因他绝后已属万幸。
“皇上,那人是京兆尹安晟府上老管家。”
“安晟?是他!”柳濡逸大感意外。
“安晟在京任职已有十几年,朕记得他是在程宴死后第二年做的这京兆尹。”皇上眉头深缩,若此事是他所为,那不知他还利用这职位便利做了多少事。
“皇兄,安晟此人行事看似不出挑,可他在位这些年兢兢业业。那管家所做是否与他有牵连,还未可知。”瑾贤王爷与这位京兆尹年岁相当,也曾有些往来,对那人性子有些了解。
白漫静立一侧,她赞同瑾贤王爷的话。
京兆尹便是京城的知府,京城地处繁华,皇权中枢,国之重地。能坐在这个位置,且安稳坐了十几年的人,就没有他表面上看起来那样简单。瑾贤王爷所言的不出挑实则更为难得,事事处理妥当,便没了出彩之处。
要想做到如此,安晟必然耗费心力众多,毕竟京城人多,贵人更多,任何事情处理起来都会比寻常地方繁琐数倍。
程陌昀紧盯着章陆,没有错过他有瞬间的欲言又止。
“把你知道的都说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