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漫有些忐忑。
程陌昀揽过白漫坐下,娓娓道来。
当年,镇国大将军战死沙场,消息传回京城,举国哗然,素来与镇国大将军不对付的左相在朝堂上斥责他领兵不利,不仅失了三城还葬送了天楚数万英勇兵将,多方施压请当今皇上重罚程家。逼得镇国夫人以身殉葬。
而程陌昀不是真正的世子,他的生父就是这位镇国大将军,程宴。
程宴的姑母便是王爷程瑾贤的母妃程太妃,当年太妃闻讯悲伤之余连夜派人带走了尚是稚子的程陌昀,保了他们程家的一丝血脉。
“那你成了世子,岂不是欺君之罪?”白漫从没想到真相竟是如此,可这事若是被人知晓,恐怕又会被有心人利用。
“这点你大可放心。当年的事情太妃如实告知了皇上,希望皇上看在她自幼对皇上亲厚的份上,让皇上网开一面。
皇上也知我爹为国捐躯是忠义两之人,只不过那时他刚登基不久,皇权尚未稳固,迫于压力无力改变当时的种种。”程陌昀回答的淡淡的,这么多年过去,那些令人愤恨,不平的事情,他渐渐也学会了释然。
毕竟当年那位左相没多久就病逝了,如今的皇帝勤政爱民,也没有因为他的身份而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