濡逸瞥到那封信上的字迹,道:“这是,世子的信?”
白漫摊开手:“葭葭有些胡闹,你别在意。”
只是白漫奇怪,程陌昀的信怎么会在池葭葭手里。
柳濡逸沉默片刻,还是将那封信放在了她手心上。
白漫虽有些迫不及待,可还是按捺着没有立即打开,抬头看了看天色:“这么晚了,你怎么在王府?”
柳濡逸丢下馒头屑,引得池塘里的锦鲤争前恐后的抢食,溅起水花无数。
“王府宴请柳府,我爹娘都来了。你,不知道?”
白漫摇头,她是真不知道,在宫里吃得多,晚膳她并没有出去吃,也不知道外院在设宴。
“很久没见柳大人了,他们现在在外面么?”白漫是想出去打招呼。
“在……他们在谈你我的婚事。”
白漫一怔。
“我们不是已经说清楚了?”
柳濡逸目光黯然:“你别担心,他们是来商量解除你我两家婚事。”
原来是她误会了,她还以为是在将他们的婚事提上日程。
如此一来,现在出去倒是有些尴尬了。
“对不起啊。”
柳濡逸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