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无比自然,如今小漫这举动依旧不变。
“小漫,是姐姐对不起你……”白谚妤控制不住,低声啜泣起来。
白漫沉默,侧首看着底下大街上的车水马龙。她是不太会安慰人的,越是安慰越是能把人惹哭,不若让她自己冷静下来。
片刻之后,白谚妤擦干眼泪:“小漫,我,今日找你来,我是有事求你。”
“你说吧。能做到的我会答应你。”白漫回头,她知道白葛他们在京城一无所有,若是在生活上能够帮到他们,她也不会吝啬。
“姐姐希望你能放了谚姚,她……”
“你说什么?”白漫有些怀疑自己的耳朵。
白谚妤一顿,艰难的继续道:“谚姚她已经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如今一个姑娘家在牢房中不知受了什么样的苦。我和她也算是姐妹一场,求你能放她一条生路……”
闻言,白漫突然笑了,却是白谚妤从来没见过的冷笑。
“那恐怕要让你失望了,她有如今的下场是罪有应得,按照天楚律例关押,京城大牢可跟我没有半点关系。”白漫起身,有些意兴阑珊:“天色也不早了,我看你还是早点回家吧。”
说完招呼洛石准备离去。
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