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谁跟他说话都不理,就那么直挺挺的站在门外。”
柳稚回忆往昔:“虽说女人生孩子都是一场鬼门关,可只要挺过来,一切都是值得的。”
“娘,你真厉害。每一个母亲都太厉害了。”白漫的确佩服,尤其是古代,生孩子对女人来说真的真的太艰难了。
“生葭葭和湛儿的时候,你爹才算好些了。如今拉着太子估计也是想要看他笑话。”柳稚揶揄道。
白漫没想到池睿还有这恶趣味。
“啊!”
房中传来急促的喊叫声。门外的所有人心中都是一紧。
柳稚紧紧抓着白漫的手,要说方才她还有心思嘲笑池睿,现在却是目不转睛的那个房间,恨不得此刻就冲到里面,陪伴在女儿身边。
“姐姐,姐姐!”
池葭葭冲到房门上扒拉着门缝往里看,房门‘吱牙’一声被打开,一个嬷嬷吓了一跳:“哎哟,姑娘啊,你快让开些,差点溅了你一身。”
池葭葭下意识让开,却被嬷嬷身后丫鬟端出来的一盆盆血水吓得尖叫一声。
“姐姐!”
一股子血腥味涌了出来,太子一行人的脸色也是惨白,忙问那嬷嬷里面情况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