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今日来不是跟你斗个你死我活的。你我多年兄弟一场,我就坦白告诉你,虽然是我出面和夺魂门签字画了押,可真正要这么做的人却不是我。我也只不过是听命行事。”陈知席负手。
“究竟是谁!”白谚妤已是先一步喊道:“我们白家,百年医药世家,不知救了多少人的性命,可为何要有人想至我们与死地?”
白葛也死死的盯着陈知席。
“想知道是谁?那好,你们得答应救我女儿出来!”
“你做梦!”白葛想也不想的道。
“谚姚有此下场是她咎由自取,她买凶杀的人不是寻常姑娘,而是郡主。”白谚妤也觉得陈知席异想天开,他们如今不过是寄居在王府别院的可怜人,自身都难保,有什么本事救人?
“你不是和郡主情同姐妹了?只要你一句话,要她放了谚姚未为不可。”陈知席冷喝一声:“你们难道就不想知道究竟是谁要害你们白家?难道就不想要报仇?”
“陈知席,真凶就是你,到了这个地步你还想骗我!”白葛拾起门后的一把斧子就朝陈知席扑了过来。
“爹!”白谚妤尖叫一声。
就见陈知席猛然闪避,斧子一下砍到了那颗梨树上,趁着白葛吃力的拔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