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盯着陈知席,愤然道:“你来做什么?想看我死了没有!”
白谚妤愕然:“爹,你怎么?方才多亏了伯父……”
“什么伯父,他这个丧尽天良的东西你还叫他伯父!”白葛怒斥一声,吓得白谚妤怔在了原地。
陈知席叹了一口气:“我们之间有些误会,谚妤,你先回房,我和你爹有些话要谈。”
白谚妤回望白葛一眼:“爹……”
“你先进去。”想来百葛也觉得有些话不适合在白谚妤面前说。
白谚妤犹豫片刻,再白葛再一次的催促下回了自己的房间。
只剩下两人的院子气氛一下子冷凝起来。
白葛缓步下了台阶:“陈知席,我白葛自问这么多年都视你为亲兄长,恭亲有加……咳,你到底为何要如此害我!”
说出最后几个字的时候白葛满脸涨的通红,脖子上的青筋几乎就要爆出来了。哪怕是面具遮住了半张脸,这怒容也无法遮掩。
“贤弟,到底是谁在你面前搬弄是非?你我二人一同在太医院共事多年,为兄的为人你难道不清楚?你出事了以后,你不知道为兄有多难过,也一直在寻找你们白家还活着的人。皇天不负有心人,你们白家当日尚有十余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