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知席抬头看了白谚妤一眼:“谚妤,你爹,他在么?”
陈谚姚的事情,白谚妤也有所耳闻,短短时日不见,陈知席之前的意气风发早已被失魂落魄所取代。
“爹?什么爹?伯父您忘了我爹已经……”
“我和你爹已经见过一面了。”陈知席直接揭穿。
怪不得他能直奔这里,白谚妤不再遮掩。
“我找你爹。”
看着陈知席满眼的血丝,陈谚姚也有些不忍,只是眼下她不清楚他来的目的:“伯父,您稍等,我爹他……”
白谚妤欲言又止,陈知席却是了然,这个时候恐怕谁也不愿意见他,更何况是白葛。
“你且去问问,就说伯父我有很重要的时候要跟他说,关于——你们白家。”
白谚妤目光一紧,点点头疾步回了内院房间。
不多时陈知席便听到里面传来一阵剧烈的咳嗽声,以及白谚妤惊恐的呼叫声。
陈知席再顾不得其他,匆匆入内,单见白葛口吐献血,晕厥在地。推开不知所措的白谚妤,陈知席忙从袖子里取出银针,在白葛脑袋上扎了几针。
两人合力将人扶到了床塌上。
“爹,爹,你醒醒。